隨感
今天去了全科會診。醫生都很好,問了我很多問題,雖然得出...
这本书的标题是《有时人们结伴游行》,我们从书中了解了人们游行的种种原因。游行是一种集体活动。除此之外,人们还会进行什么活动?写出人们的某种活动,然后列出几个原因。可以用这个句型作为开头:
有时人们……。他们……是为了……。
有时人们脱口而出。他们一般是为了表达自己最深处的需要。
比如,一个家。
“可以。”这两个字仿佛不经过大脑,就这么直接地冲了出来。
我太需要一个家。一个“哥哥”。真的也好,假的也好,我就是需要。
我需要爱。
虚假的也好,佯装的也好,我需要爱。
吝啬的也好,节制的也好,我需要爱。
在亚裴拉没有爱。几乎没有。作为乱破师之乡,亚裴拉会在各地收养孤儿,等他们六岁时选择乱破师的职业,然后培养成乱破师。不然谁会收养一个魔裔呢?
可我不是乱破师。神圣职业不讲道理,我必须是图书馆员。但好在他们没有放弃。一个全属性全法表的图书馆员,或许会成为比乱破师更强的乱破师。所以我有师傅。
但也只是有而已。
爱是需要施舍的,家是不存在的,而长大离开亚裴拉的期待,却那么让人期待。
哪怕只是执行任务的一刻喘息,我也甘之如饴。
哪怕只是安德烈陛下死前的一丝关切,我也如获至宝。
我甚至为此没有回报我的失败,这意味着背叛亚裴拉,可我无所谓,那一丝关切,胜过十几年的严格和贬低。
生命为美好的情感而活,可教会我这一点的人已经死去。
现在机会再次出现,我没有不抓住的道理。
“我可以……成为你的家人吗?阿鹿桓……哥哥。”我有些迟疑,这一切太突然了,就好像假的一样。
“对了,你能来大楚,想必是给自己改了名字吧。”他突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是的,我现在叫贝切·巴尔德。”
他突然拥抱住我:“那就忘掉赛尔达这个名字,从此以后世界上只有阿鹿桓明的妹妹,贝切·巴尔德。那些让你不开心的过去都已经结束了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那些不开心的过去?真的能过去吗?不过他应该是在说被认成杀害安德烈陛下的事情吧。那倒是,只要见过西塔先生,帮我把这个假身份变成真的,我就可以从杀害安德烈的嫌疑里脱身了。
可,没有保护好他的事情,我或许永远不会忘记。
但人终归是要前进的,所以,让我前进吧。
“好的,我是贝切·巴尔德,阿鹿桓哥哥的妹妹。”我也拥抱住他,尝试给这份温暖一个回报,“可,如果要当一个妹妹,应该做什么呢?”
我从未有过家人,更不知道如何成为别人的家人。
“什么也不用做哦。”阿鹿桓笑了,“因为为妹妹做一切,是我身为哥哥的义务。”
“是因为你说的给孩子留下一个更好的世界是大人的责任吗?”
“不是。完全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
“那是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家人啊,我的笨蛋妹妹。”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对了,晚上要吃什么?”
“我吃能量棒就好。”
“不行哟,要对自己好一点。你应该没吃过我老家的羊肉烧卖吧。冰箱里有,正好给你蒸一点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